今天昼间无事可记,恍惚而过。可今天晚上,就在我把米往锅里倒的那一刻,突然,电话铃响了,于是饭局来了,晚饭不用做了,据我估计这次饭局很可能会吃上肉!
这次饭局是个朋友的一个婚前动员会。几天前他就跟我说过了,本周六要举行婚礼,要我们这些朋友过去帮忙,对我们来说这都是分内的事,其实朋友们的婚礼也都是相互的在轮流操办,你结婚了,我们就会去帮忙,如果你又结婚了,我们还会再去帮忙的。
去的人不少,两桌饭菜都围坐上了人,有准新娘新郎的父母家人和朋友,有我们这些婚礼志愿者。对我们来说,此次饭局与其说是婚礼动员会,不如说是提前吃的婚宴。根据以往做朋婚礼志愿者的经验,在婚宴上是吃不好的,那时候大家都在为别人服务,各自有各自的任务,在喜庆和嘈杂的气氛中来回穿梭,每每该我们吃饭的时候桌上基本都是残羹冷炙了,当然,新郎也会单独给我们准备酒菜的,但是那时候忙的有些累了,多半都有吃饱了但没有吃好的感觉。所以今天晚上,我们就把它当成一次婚宴对待,免得到时候吃不好了。看我,老是把朋友们的婚礼和吃联系上!
饭桌上新郎宣读了我们婚礼上各自的任务,但是他没有提到我!那我莫非要当自由人不成?后来他跟我说还是让我做我的传统项目,就是给婚礼做影像记录。他问我是选择摄影呢还是照像,我感到好奇怪啊,摄影和照像不是一样的吗,虽然摄影是专业的称谓,但在非专业领域,摄影和照相就是一码事,和谈选择呢?原来在新郎心目中,那摄影就是拍DV的,照相就是拍照片的,那我只有选择照相了,因为我没有搞过摄影。
在今天晚上的饭局上,我还把我带的这块玉变成了一个议事话题。是这样的,我们办公室的范主任从他的那个桌子过来和我们拼酒,相互自我介绍的时候谈到了自己的籍贯,他说他老家是南阳镇平的!这下可把我给提醒了,我赶紧把我脖子上的这块玉拿出来让他做专业的鉴别。因为我知道镇平是“玉”满全球的,都知道那里产玉,而且似乎那里的人都识玉。我脖子上的这个玉是狮子,她在我胸口上已经栖息好长时间了,我对这块玉材料的真假当然是没有怀疑的,它是在南阳买的,而且好像也很贵。那么我那拿出来干什么呢,是炫耀吗?我想有一点,但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在炫耀什么!也许是酒在作怪吧。
但是我的这次炫耀也掀起了我们这个饭桌关于南阳玉的真假大讨论。先是范主任给我们讲南阳玉的真谛,后来是其他朋友们发表关于对玉的看法,最后他们又谈起了关于“赌”玉之类的,说是如果赌赢了,能赚到比那块玉本身价值高很多的钱。关于我的这块玉的真假,范主任说,我的玉发绿蓝色,有两个可能,要么是真的,很贵才能买到,要么是假的,人为加的颜色!这话好像又在犯逻辑错误了,但也不错,人家用的是二分法。
饭局结束时,已有几分酒意,后来后倒床便睡,一天就这样OVER。把泡豆的事情也忘记了。
另外今天偶得两首悟道小屎,如下:
宋·昭觉克勤:金鸭香销锦绣帏,笙歌丛里醉扶归。少年一段风流事,只许佳人独自知。
宋·佚名:尽日寻春不见春,芒鞋踏破陇头云。归来笑拈梅花嗅,春在枝头已十分。

